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□顾万发 商朝末年,其时已是诸夷内侵,商王朝的东向敌区实际控制地域已不多。 《后汉书·东夷传》记载:“武乙衰敝,东夷盛,分迁淮岱,渐居中土” 。《左传》昭公四年云:“商纣为黎之蔸,东夷叛之”,《左传·昭公十一年》记载:“桀克有缗以丧其国,纣克东夷而陨其身”。司马迁在《史记殷本纪》记载武王伐商时,“诸侯叛殷会周者八百”。 武王伐商过程中的征伐及远服。《史记.封禅书》亦记载:“文王受命,政不及泰山,武王克殷二年,天下未宁而崩” 。 并据《逸周书·世俘解》记载,武王遂征四方,凡憝国九十有九国,馘魔亿有十万七千七百七十有九,俘人三亿万有二百三十。凡服国六百五十有二。既是说当时共讨伐了99国,向武王臣服的小国有652国。据多位学者研究,这些征伐可达河南东及东南,则当时诚服的小国距离更远。虽然当时很多国家是表面赞同周的,像管叔、蔡叔及武庚叛乱时,曾有东方夷人势力徐、奄、蒲姑等17个方国参与起兵反周,又据《孟子·滕文公(下)》,周公近三年的东征,“灭国者五十”。 武王伐商之分封据《史记周本纪》记载,伐商纣过程中,已“封商纣子禄父殷之余民”,并虑及“武王为殷初定未集”,“乃使其弟管叔鲜、蔡叔度相禄父治殷”。待武王“乃罢兵西归”,又“封诸侯,班赐宗彝,作《分殷之器物》。武王追思先圣王,乃褒封神农之后于焦,黄帝之后于祝,帝尧之后于蓟,帝舜之后于陈,大禹之后于杞。于是封功臣谋士,而师尚父为首封。封尚父于营丘,曰齐。封弟周公旦于曲阜,曰鲁。封召公奭于燕。封弟叔鲜于管,弟叔度于蔡。余各以次受封。”又《史记吴太伯世家》曰:“是时周武王克殷,求太伯、仲雍之后,得周章。周章已君吴,因而封之。乃封周章弟虞仲於周之北故夏虚,是为虞仲,列为诸侯”,又曰:“自太伯作吴,五世而武王克殷,封其后为二:其一虞,在中国;其一吴,在夷蛮。”由此可见当时武王的分封地理已及远至于商之东、南、北。 从有关祭祀及用语方面看何尊铭文云:“惟武王既克大邑商,则廷告于天,曰:‘余其宅兹中国,自兹乂民。’”武王既克大邑商,则祀于天,居中国,显然是天子气概。 另从铭文本身内容看《天亡簋》铭文本身内容复杂,解释很多,但不管其他内容如何解释,对于“王祀于天室”、“不( 丕)显考文王,事喜(饎)上帝”及“丕克中(或讫)衣(殷)王祀”等内容,现在学术界意见较为统一,显然这些内容是天子之制度,只有天子才能有此礼仪。 总的可以发现,武王无论在伐纣准备、伐纣过程中及西归后,其始终是以一天子的姿态出现的,武王当时的势力范围或名义上的势力范围是在“四方”的,自然,按照古者圣王之制“祭不过望”的礼仪规范和原则,武王望祭时只能限定在其统治的势力范围内,显然能包括东、西、南、北这“四方”,否则是与古礼制、天子身份不符的。若此,则武王望祀,只能是“四方”,而非“三方”。当然《佚周书·度邑解》《史记·周本纪》中曾讲到武王所论之“三方”,不少学者曾把“王凡三方”与之关联,我们认为“天亡簋”铭不属于武王“度邑”、“定宅”之活动内容,“度邑”、“定宅”所谓三方地理山川,只是讲依天室之居的地理环境和风水,与《天亡簋》铭文所载的属于武王“大豊”之望祀的“王凡四方”不是一回事,即使度邑与“大豊”基本是处于同样的时间段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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